瑪爾亞銀灰的眼睛直視丞辭,繞過了一切旁敲側擊和前綴:“你覺得有幾概率是他?”
指向極其明顯。
丞辭的視線落在桌面的紋路上,沉默在會議室里蔓延了片刻。半晌,他回答:
“六。”
瑪爾亞側過臉,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:“我說你晚宴那天怎麼回事……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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