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把簍子放好,姑嫂倆提著下水來到井邊清洗,臭氣熏天。
顧晚捂著鼻子,不確定的問:“二嫂,這玩意能吃嗎?要是不能吃,六文錢可就白花了,能買一斤糙米呢。”
不怪不相信,從小到大都沒吃過,這麼臭,也不知味道如何?
家中拮據,得省著點花,六文錢看似不多,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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