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離開格爾木療養院的那天風平浪靜,天空上干凈得一片雲都沒有。
他穿上了守衛的制服,張副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一副人皮面,套在他臉上,輕輕松松,蒙混過關。
沈淮想起過去的行,每次離開時都怪驚心魄的,這次倒是毫無波折,就好像他僅僅是挑了平淡無奇的一天,選擇出遠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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