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痛心疾首地看著黑瞎子:“榆木腦袋,榆木腦袋啊!那麼多異常,你竟然就不追問了!”
黑瞎子大呼冤枉:“沈鶴釗過去的事,那個‘我’又不知道,怎麼可能想那麼多——更別說‘我’本來就不是很喜歡問別人私事的嘛!”
那個時候的黑瞎子其實也沒那麼老油條,甚至說因為當慣了旁觀者,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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