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下課後。
姜早正一臉乖巧的坐在趙銘辦公桌對面。
昨晚想過了,尚的事還是得告訴學校。
昨天從賽場出來就在考慮,如果和學校說了尚的事,那能直接看穿溶偽裝的事可能就會暴。
而且尚不是神諭的學生,也不能直接跑去祁連說出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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