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的是剛才問的那句話,他連駁都沒駁。
他滿都是宋青黛,滿都是而不得。
他坐在那兒,像一被空的殼,為另一個人哭、為另一個人醉、為另一個人把自己糟踐這副鬼樣子。
自始至終,沒有一句話是給的。
站在那兒,盯著他那張灰敗的臉,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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