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他手段太狠,怪他一點面不留,怪他把自己這個老子到做什麼都要看他眼。
可他又不得不認——這個兒子狠到他心尖上了。
別說海城,放整個國,事業能做到這個水平的年輕人有幾個?
除了北邊那個傅承彥,他掰著手指頭都數不出第二個。
如果安玫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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