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....六文...”,王春花急了,在山里跟了大半天,辛辛苦苦摘了這麼多,就值六文錢。
心里又急又委屈——明明是同一座山,同一棵野棗樹上摘的野棗子,憑什麼周春香母摘的就能賣出去,摘的就又酸又沒人要?
不甘心,只好低聲下氣地哀“求道:“姑娘,姑娘你別生氣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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