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紙輕薄,卻得段嘉許口不上氣。
他眼眶通紅,指尖死死攥著信紙,指節泛白,嚨發發酸,整個人克制不住地發抖。
原來母親所有的強、反對、狠話,全是藏在心底的,對他的疼和擔憂。
他低頭,嗓音沙啞哽咽,一遍遍輕輕呢喃,像在跟逝去的母親保證,又像在自我救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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