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危雖回懟了薛遠這個注定要被他所殺之人,可心頭卻也并不愉悅。
他昨夜離魂癥又犯了,頭疼裂,鬧騰了一夜,好不容易用五石散和烈酒下,晨熹微,便洗了個冰水澡,趕來上朝。
結果這位皇帝陛下倒是人在榻,朝也不上了。
這江山,這些沈家人果真不配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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