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宣道友,你跟著我做什麼。”
姮娥斜倚在煙雲榻上,一月白廣袖仙垂落,紫紋飄帶順著流雲垂下去,隨風輕輕晃,發間月牙玉飾泛著淡冷。
“本座只是順路。”
孔宣耳垂發燙,但死鴨子。
“那可真巧,道友的路,居然和我隨手選的路線一模一樣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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