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二姐說話的時候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期待,像是做了一件該做的事,等著被看見。
興兒站在門檻邊上,看著眼前這位溫和順的尤二姐,心里頭便又急又嘆。他再次重申:“可別想東想西了。爺是不敢的,那可是個母夜叉,面甜心苦的。不說別的,就說四個陪嫁丫頭,死的死,嫁的嫁,只剩一個平兒。饒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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