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後來父親病故了,母親跟著也去了。家里的族人趁勢把產業分了,一個出了家的兒,自然沒人管。銀錢斷了,吃用也一天不如一天。寺里那些人的態度也慢慢變了,從前‘陳姑娘’,後來改口‘那個帶發的’。聽到了也不說什麼,只是把門關得了些,院子里那幾棵梅樹也不大照看了。那幾年,幾乎不出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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