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沒有急著回答。只是看著鮑二家的,看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:“我只是覺得你罪不至死。你做了錯事,該罰,可罰也不至于罰命。這世道人犯錯,輒就是死路一條,可男人犯同樣的錯,換一房媳婦就沒事了。心生憐憫,給你一條生路而已。”
頓了一下,“你若是愿意,我送你去南邊。那里有我的一個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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