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把手里的錦囊口扎,站起來,靠著那棵老桃樹的樹干,把剩下那幾句又念了一遍:
未若錦囊收艷骨,一抔凈土掩風流。
質本潔來還潔去,強于污淖陷渠。
從前念這兩句的時候,心里頭是悲壯的,像是把自己當作一件潔白的瓷,寧愿碎也不愿沾灰。可如今想的是:一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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