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跟著牽頭的人穿過兩道儀門,繞過一座假山,又經過一重月門,才算進了院。一邊走一邊暗暗留意著院子里的陳設,抄手游廊的雕花繁復,檐角的脊是五只,比榮國府多了一只;廊下掛著的宮燈是琉璃的,底下綴著褪的紅穗子,雖舊卻不寒酸;偶有丫鬟經過,腳步輕巧,見了管事嬤嬤便低頭讓路,不多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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