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沒有接話。他又低頭看了一會兒,手指在一張寫著鹽政舊賬的紙上點了點:“這一條,你怎麼查到的?”
沅看了一眼,說:“府里有個老僕,是娘看人快凍死撿回來的。他每天都出去喝酒,聽回來很多消息,他也不是固定打聽什麼,都是別人酒後吹什麼他就聽什麼,所以目前沒任何人注意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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