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倒沒想到他招得這般干脆:“你倒是什麼都說。”
“自我來師傅就說了,說主家人好,跟著他,就要聽主家的。”馮二恩低下頭,恭謹地回道,“但凡主家問,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沅點了點頭,將去長安的差事細細代了,便讓他退下了。
這一個月里,沅一面安心養胎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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