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序一臉無辜地把司念的手按在自己的掌心,委屈道:“念念,我手疼。”
他按的位置是昨天外翻、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只是過了一個晚上,傷口已經完全愈合。
男人的手依舊修長、骨節勻稱,猶如最白玉雕琢而的藝品。
司念沒忍住,在他掌心重重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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