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穿過長廊,吹了年散落的發。
賀蘭青只覺得肺管子里像是灌滿了冬日未化的雪水,每吸一口氣都扯得心口生疼。
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個不討喜的人。
口齒不伶俐,子沉悶,說話談吐也不討喜。
一年前那場意外,至今想起來都他恥得想找條地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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