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仁把筆擱在硯臺上,抬頭盯著天幕。他的目越過那些層層疊疊的山影和竹筏,越過寶丫和陶蘊的臉,停在那句“人類”上面。
“人類。”
他在里反復念了兩遍。
這個說法很見。
《莊子》里有“人類”,《知北游》中說“生哀之,人類悲之”,但那是“人之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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