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大典那日,我獨自去了冷宮。
偏殿的鎖早已生銹,我輕輕一推,門就開了,偏殿里的那口井還和記憶里的一樣。
我南宮青木,第一次殺人時我只有五歲。
我向井里丟了一顆餞,等了很久也沒有回聲,原來井早就枯了。
就像我的眼睛,早就沒有眼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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