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抑著中的怒意,慣常不茍言笑的臉上,難得扯出一抹笑:“這位爺,我們可以跟你走。”
“只是家中還有人等著消息,可否容一人回去報個信,也好家中知曉,免得擔心。”
那吏本就是存了敲詐勒索的心思,并非真的要拿他們怎樣。
他們接到的命令也是阻撓他們離開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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