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顧憫的心才平復了些,松開沈映,先幫沈映理了理被他弄皺的袍,眉眼低垂,有一赧然,低聲道:“抱歉,剛剛有點失態了。”
沈映抬手幫顧憫抹去了面上已經干涸了的淚痕,輕笑道:“人總有難自的時候,在我面前,還說什麼失態,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?”
顧憫抬眸深深地看著沈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