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夜里服了藥,裹著被子好好睡了一覺,第二日早上醒來,病已經好了七七八八。
起床梳洗,沈映對著銅鏡照了照,發現頭頂的發髻有些松了,便嘗試把發髻拆了重新盤。
但從前在宮里,都是有太監宮幫他梳頭的,他穿越以前連辮子都不會扎,哪里會梳古人復雜的發髻,結果自然是越弄越不像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