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凌青蘅喚他“徐公子”,顧憫不眸一凜,語氣冷若冰霜,“你如何知道?”
凌青蘅似覺得他問這種問題很可笑,冷哼了聲,道:“怎麼?徐公子難道以為這天下就只有你一個聰明人?”
顧憫的右手不知何時扶上了腰間的繡春刀,“你再說一次那三個字,小心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凌青蘅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