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家的時候,坡下已經安靜了,張木匠帶著人走了,只留下那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,用白灰和墨線彈出了清晰的道道。
正房四間的框子、廂房六間的格、灶房和茅房的位置,都標得明明白白。
灰線在暮里泛著淡白的痕跡,像是誰拿大筆在地上畫了一幅看不見的圖。
周大叔正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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