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府,剛掛上去的牌匾在下散發著迷人的芒。
方家人仰頭看著大門口,神復雜,悲喜摻半。
方夫人微微抿,“夫君,一切都過去了,皇上并沒有追究的意思,也算是一件幸事。”
之前,方德興在幾百里外的驛站裝病,死活不敢進京城,就怕皇上清算。
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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