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森林并不比深夜溫幾分。
日從天穹撒下,又被層層疊疊的枝葉切割無數細碎的斑。
平平淡淡的幾個字落在伊珀棉耳朵里,卻像一記悶雷當空炸響。
陣陣刺痛從骨頭里鉆出來,麻的意隨其後,沿著脊背慢慢爬開,著皮,一寸寸纏。
是他聽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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