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仍是一片沉郁的深藍,仿佛濃得化不開的墨,只有東邊天際出一魚肚白。
江盞月按照提示,在凌晨五點準時抵達了這片集合地。
環顧四周,其他學院的學生已經陸續抵達。
一部分學生臉上都帶著一種躍躍試的興,眼底燃燒著對競爭和榮譽的,但也不人難掩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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