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的清掃很功。
商錕埋在北港的眼線,幾乎被拔除干凈了,裴珊那邊的信號站越做越準,每截獲一條線路,顧序就在後臺把對應的節點標出來,第二天杰森的人就帶著人過去,把該封的封、該扣的扣。
幾天下來,商錕在北港鋪了大半年的那條網絡,只剩最後一條大航線的路線還沒完全捕捉到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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