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虧。”
沈晏清干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。
從鐵板床上站起來,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清脆而篤定。
重新變了那個居高臨下的掌權人,下微揚,垂眼看著他,語氣里沒有商量,只有條件。
“既然你也知道我在大西洲掌權這麼久,那你應該更清楚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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