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人了眼角的淚花,心疼地哽咽著:“當時你傷得那麼嚴重,現在背上都是深深淺淺的疤,娘每次想起來,心都跟刀割一樣……”
柳清辭聽著這些話,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。
他知道母親心疼他,可傷他的人也確實已經死了。
他手,握住母親的手。
“娘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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