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元嘉垂眸看著手中的護照。孩的證件照安靜嵌在頁。烏發規整地別在耳後,眉眼清,角含笑,笑容清澄干凈。
他拇指不自覺過照片邊緣,作很輕,指腹停在孩臉側。
金檀水閣里的腥氣還沒完全散去,窗外蓮池水聲細碎,晨斜斜照進來,落在男人冷白修長的手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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