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躺在床上,挨得很近,談隨亭還大方地分了一半被子給他。
一起安靜看著天花板,姿勢很安詳。
“你說,師父他們要是知道我把你這樣那樣了,”謝未醒開口,“會不會直接清理門戶。”
“嗯?”談隨亭沒反應過來,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把我打死的意思。”謝未醒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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