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還在為戎族的事爭得面紅耳赤的那些老臣們,此刻站在大殿之上,聽著鴻臚寺卿一條一條地宣讀互市章程,一個個都沉默了。
他們當中有人為數十載。
自詡算盡了天下利弊,深知邊境互市牽扯重大。
卻沒有人能像這份章程一樣,把通商、安邊、富民三件事環環相扣地串一條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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