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一個人坐在正堂里,哭了好一陣。
王嬤嬤進來扶,也不,就那麼坐著,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著四郎方才的話。
可又想不通。
明明是想幫四郎,怎麼就了這樣?
半晌,外頭有人來報,“福晉,費揚古大人打發了人來說,已經跟順天府遞了話,那邊暫不追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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