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堯換了新裳。
宜修從包袱里翻出來的,一件厚棉襖,一件羊皮褂子,外加兩雙厚棉。
棉襖是路上經過陜西時買的,里頭絮了新棉花,針腳實,領口袖口都鑲了一圈絨邊。
年羹堯套上去,袖子長短剛好,腰也合,渾上下立馬暖和起來。
“這才像樣。”宜修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