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白空不善言辭,他無法描述自己的心,只覺得渾的都在躁地沸騰著、囂著,他把腦袋埋到了裴亭前,呼吸的每一口都是師弟的味道。
這味道既是安劑,也是興劑。
裴亭抱著他的腦袋,手掌輕輕著,著著頓了一下,委婉提醒:“師兄,我們還要談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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