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蘇懷鈺很有這麼嚴肅的時候,隋曜不滾了滾嚨:“你想說什麼?”
二人對視著,蘇懷鈺腦海閃過這些年來二人相的片段——
一歲那年,抓周宴上他抓到了隋曜的擺;
一歲半,他被接到東宮小住,記憶模糊,可他還記得隋曜經常會蹲在搖籃旁看他,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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