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的線很暗。
影音設備在放著低沉舒緩的輕音樂,紫藍的燈帶在墻角映出一片曖昧的。
好消息是,偌大的包廂里只有沈清禾一個人。
壞消息是,他已經喝醉了。
茶幾和地上東倒西歪地躺著好幾個空啤酒瓶,茶幾上還擺著幾瓶沒開封的。
沈清禾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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