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輝離開許家,自己一個人去了江邊。
“其實沒什麼好傷心的。”
“本來就是一個遲到了很多年的禮,已經沒什麼意義了。”
“今天許瑞霖收到那麼多東西,本就不會在乎那麼一個不值錢的陶瓷玩偶。”
“無所謂。”
他一個人在江邊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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