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下午兩點。
謝愈一共就喝了碗粥。
他蜷在後座的座椅上,一邊臉頰著手臂,昏昏沉沉,只覺自己沒力氣。
分不清是太還是做累了,也沒力去思考陳秋秉到底要帶他去哪兒。
不知不覺間,就睡了過去。
車子開了兩個小時,才駛市中心,拐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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