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京敘覺得自己醉了,但又好像沒醉。
意識是清醒的,但好像就是中了一種名許泠月的毒。
剛分手那幾天,其實還沒什麼太大的覺。
就是生活里剝離了一個人而已,不用再去接誰吃飯、做這個做那個。
原本要空出來給另一個人的力和時間統統都不需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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