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酸痛的脖子,沈之南輕輕嘶了一聲,從地上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。
現在天已經完全亮了,昨天雨停之后他們又走了很長時間的一段路,最后找了一個相對安全樹邊的地方睡覺。
他們還是沒有搭晚上睡覺的頂棚。一來是因為這個地方的材料不夠,二來是因為浪費力,實在不劃算。
雖然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