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辭偏了偏頭,俯下。
他告訴自己,這只是幫他的小妻子分擔些痛苦罷了。
畢竟確實難的。
他這麼心安理得地想著,低下了頭。
皎歡睡得沉,呼吸又輕又勻,兔子耳朵搭在枕頭上,偶爾因為夢里的什麼一下,耳尖乎乎地,像被風拂過的絨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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