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只留了一盞小夜燈,暖黃的圈里,他抱著那只垂耳兔玩偶,把臉埋進去。
之前他還對自己說過,不要當替,不要再關注顧清辭,要好好開始新的生活。
他甚至把顧清辭拉黑了。
拉黑那天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,然後鎖屏,把手機扔到床尾,自己進被子里,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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