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關掉監控,把注意力放回文件上。
可手指懸在鼠標上,始終點不下去。
皎歡忽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起下床,赤著腳站在地上,猶豫了一下,走到顧清辭的柜前,拉開了柜門。
他彎下腰,翻了兩下,出一件顧清辭常穿的黑襯衫,攥在手里,猶豫了足足半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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