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整棟莊園靜得只聽得見遠悶雷滾。
顧清辭回來的時候,已經過了十二點。
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極暗的壁燈,暖黃的薄薄地鋪在床沿。
皎歡半張臉陷在枕頭里,呼吸很輕,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青的影,眼尾還泛著未褪干凈的紅,鼻尖薄薄地著。
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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