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工資流水不完整。”
霍小寶將打印紙推回去,鉛筆點在缺失的三個月記錄上:“廠里有一部分工資用現金發,對嗎?”
王芳丈夫坐在煎餅店角落,傷的左手仍裹著固定護。
他周強,三十多歲,皮被建材塵磨得糙。聽見一個五歲孩子問工資,他神里的局促幾乎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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